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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0章 第 70 章 是朕和太傅陷害你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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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0章 第 70 章 是朕和太傅陷害你的……

李昭媛被虞妙華臨走之前那表情弄得膽戰心驚的, 就怕和先前得罪虞妙華的嫔妃一樣,喜提禁足套餐。

禁足也就罷了,若是還得像華嫔一樣日日為虞妙華抄寫佛經, 那更是能讓人吐血三升。

她的侍女看着她坐立不安的模樣,都有些無語。明明娘娘心底深處十分害怕慧貴妃, 為何就管不住這嘴呢。

要她說,慧貴妃并非什麽難相處之人, 只要別犯到她本人面前, 平日她是懶得在人前擺高位嫔妃的架子的, 也鮮少聽聞她仗着寵愛欺辱嫔妃的事情。娘娘以前的寵愛沒有她的一成, 可比她要嚣張跋扈多了。

等了半天,都沒等到皇上的申斥,李昭媛這才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,也有心情傳膳了。當然,她并不認為這是慧貴妃失寵了, 指望慧貴妃失寵,還不如指望她自己懷孕。

或許是因為皇上近日心煩袁貴妃的事情,這才沒有心情處理後宮。

說到袁貴妃,李昭媛的心情變得愉快起來。

袁貴妃這回只怕要很難從坑底爬出來, 她大概想不到自己身邊會出了內賊吧。

她已經謀劃好了,等孫婕妤快分娩時, 可以讓她出個意外, 到時候她再為了救孫婕妤而受傷, 借此洗清自己的嫌疑,獲得孫婕妤的好感。

這樣等孫婕妤死了,她的孩子便順理成章能夠由她抱養。

有了孩子,她地位才能真正穩固下來。她所做的一切, 都是為了讓家族能夠再次崛起,她不想要繼續再仰其他人鼻息。

她想了想,有些不舍吩咐道:“将我庫房中那對文犀辟毒箸和四匹金羅緞拿出來……再添上那對琺琅彩嬰戲雙連瓶,等下随我去棠梨宮。”

聽慧貴妃今日的話,孫婕妤對于她往日對她的欺辱耿耿于懷,她必須得盡快化解她心中的怨氣。

李昭媛也曾經得寵過,宮中有幾樣罕見的好東西,比如那對文犀辟毒箸。她當時失了孩子,太後特地賞給她的,她一直都舍不得用,這回也算是出了血。

讓李昭媛安心的是,孫婕妤收下了她的賠禮。

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,袁惠柔仍然處于被禁足狀态。

李昭媛觀望了一段時間,她想:若是再找不出袁惠柔是無辜的證據,皇上也不可能僅僅只是将她禁足,怎麽也得降位份吧,有個太傅爹就是好,換做別人,早就進冷宮了。

不僅李昭媛這樣想,大多數嫔妃都和她一個想法。

在她們以為貴妃徹底起不來時,皇上接連的幾道旨意打得大家暈頭轉向的。

李昭媛因構陷貴妃,詛咒孫婕妤而被褫奪位份,送到尼姑庵。

收到聖旨的時候,李昭媛像是被打了悶棍,下意識地想要喊冤,“我要見皇上,我是冤枉的。”

頒發聖旨的柴修淡淡道:“李氏,孫家已經全都招供了。”

李昭媛臉上的血色刷的一下沒了,都查到孫家身上了,皇上那邊只怕早就收羅了足夠多的證據。

眼淚從眼眶中滑落了下來,“我只是想要一個屬于我的孩子……但凡我那孩子還在……”

她只希望提起那來不及出世的孩子,能夠喚起皇上內心深處的一點憐惜。

柴修說道:“你那孩子在肚子裏原本就是死胎不是嗎?你服用的那張方子,雖然會讓你容易受孕,但對母體傷害很大,根本支撐不住腹中胎兒長成。”

李昭媛呆住了——那張方子是賢嫔給她的。

賢嫔說,她是服了那方子後才有了二皇子。她盼着她誕下子嗣,和她守望相助。

她說,她雖有容色,卻無家世支撐,遲早色衰愛弛,沒有子嗣,再多的寵愛也只是空中樓閣。于是她給了她那張方子,在有了身子的時候,她是多麽高興,多麽信任她啊。

這些年來,她對那孩子充滿了愧疚,覺得是她沒有好好養身子,才會讓他來不及見這世界一眼。她甚至不得不利用他來排除異己和固寵。

結果從一開始,那孩子便無望來到這世上。

李昭媛忽的醒悟了過來,賢嫔需要一把能夠為她沖鋒陷陣的刀,愚蠢的她就是最好的對象。

在那事後,她手中便有了她的把柄,只能為她驅使。

這一刻,李昭媛對于賢嫔的恨意甚至超過了對虞妙華的。

她紅着眼睛,一字一頓對柴修說道:“我要見皇上,有些關于賢嫔的事情,我要親自告訴皇上!”

……

瓊明宮中。

賢嫔正在繡佛經。

這佛經是她為孫婕妤繡的,她準備繡好一本後,悄悄送到小佛堂中,再讓人“無意中”知道這件事,這樣大家都能知道她對孫婕妤的一片愛護。

這佛經再有半個月就能繡好了。

“午膳讓他們做一碗素面、再來一份涼拌胡瓜就行了。”她對侍女說道。

現在瓊華宮的侍女大部分都是皇上幾個月前撤換的,并非她的心腹。賢嫔在她們面前頗為謹慎,盡可能避免洩露自己的一些小動作。

幸好宮中還有一些眼線沒被皇上清理,賢嫔這段時日布局,不得不暴露了大多數的釘子。

她想着,等将來順利抱養新皇子,在孩子長大之前,她會韬光養晦。等李昭媛被送去尼姑庵後,還得想法子滅了她的口。

她手中拿捏着足夠讓李家萬劫不複的把柄,李昭媛并不知道這回是她布的局,未必會和她魚死網破。不過只有死人才能徹底守住秘密。

“娘娘,您已經吃了十天的素齋了,還要繼續用素齋嗎?”

賢嫔淡然一笑,“再吃幾天素齋,我只盼着佛祖能夠看在我一片誠心上,庇護孫婕妤平安健康。”

她這話絕對是發自內心,她收買的太醫給她遞了消息——孫婕妤這一胎是她心心念念的皇子。

她想了想,說道:“也罷,素齋還是用到年前吧。”

她也為李昭媛茹素一段時間,就當是提前祭奠這些年的情誼。

“娘娘如此心誠,佛祖定會庇護孫婕妤的。”

禦膳廚并沒有真只送了那幾道菜,還是加了一道醬牛肉和烤羊排。賢嫔将醬牛肉和烤羊排都分給伺候的人,自然贏得了一片的感激。

用完午膳,賢嫔收到李昭媛被罰的消息,她讓自己露出了震驚的表情,“沒想到居然是她陷害貴妃,她糊塗啊。”

李昭媛暴露得比她想象中要更快,難道是因為宮外那邊漏了陷嗎?

因為兒子和她關系破滅,賢嫔沒法像之前一樣第一時間便得知宮外的消息。

她并不擔心事情會牽扯到她身上,這回她做的手腳其實并不多。

她只是讓孫家知道孫婕妤對他們的惡感,孫家在恐懼之下,便主動找上了李家。

李家也需要一個皇子作為依靠,兩邊一拍即合。

不過他們能夠收買到貴妃身邊的人,這點也讓賢嫔頗為意外。

雖然現在貴妃洗刷了冤屈,但以她的性格,将來孫婕妤出了意外,她不會抱養這個孩子的。

這孩子注定是她的。

她終于可以睡個好眠了。

翌日,心情愉快的賢嫔,就這樣猝不及防地收到了聖旨,迎來了她的結局——褫奪位份,賜鸠酒一壺。

她娘秦老太太被賜了白绫一條。在秦家失勢後,只有不死心的秦老太太仍然為賢嫔所驅使,于是秦老太太就這樣步上她的絕路。

聖旨上羅列着賢嫔這些年的累累罪行。

構陷嫔妃、勾結外臣、排除異己……上面有很多事情因為過去得太久,賢嫔已經忘記了。

她呆呆跪在地上——是李昭媛告發了她。這上面不少事都是李昭媛經手的。

李氏怎麽會忽然背叛她?她不管李家的死活了?

頒旨內侍說道:“李氏已經得知自己當年懷孕的內情。”

原本想要為自己辯解一二的賢嫔臉色灰敗:原來如此,難怪李氏恨極了她,不惜要将她拖下水。

她昨日還在看李氏的笑話,今日卻輪到了她。

李氏好歹還保住了自己的性命,而她……皇上甚至都不願見她最後一面,只打發內侍送來鸠酒。她甚至還連累了她的親生母親陪她去黃泉之下。

她汲汲營營多年,卻只落得了這樣一個下場,而蠢笨如袁惠柔,卻能夠在後宮中過得風生水起,這不得不說是極大的諷刺。

她看着內侍,“我好歹也是二皇子的生母,我想見堯兒一面。”

皇上真的一點情面都不留,甚至不願看在二皇子份上留她性命。

內侍語氣平靜,“皇上派遣二皇子去皇陵祭拜自己的母妃。”

他停頓了一下,“二皇子的母妃如今是淑妃。”

賢嫔重複了一遍淑妃,“哪位淑妃?”

宮中什麽時候有了淑妃這一號人物?有那麽一瞬間,賢嫔覺得自己可能還沒從夢中醒過來。

她身子微微顫抖,皇上這是要改了她兒子的玉牒?

“皇上追封早逝的蘭昭儀為淑妃,将二皇子記在她名下。”

賢嫔想起來了,蘭昭儀作為京城第一才女,入宮後便深得皇上寵愛。她當時擔憂她誕下子嗣的話,會危及她的地位,便扶持李昭媛,用她肚子中的孩子構陷蘭昭儀。

蘭昭儀雖沒被打入冷宮,但也被降為才人,最後郁郁而終。

而現在,她的兒子,直接成了蘭昭儀的。

皇上,這是想要徹底抹除她的痕跡啊。

賢嫔露出了慘然的笑,将杯中的毒酒一飲而盡。

……

皇上這兩道旨意下來,也讓後宮看明白了,原來陷害貴妃、詛咒孫婕妤的是賢嫔和李昭媛,可以說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
随着旨意內容傳開,後宮更是嘩然一片。

這一年來,嫔妃們或多或少都知道賢嫔其實沒有表面上那樣與世無争,但她們也沒想到,她背地裏居然乾了那麽多髒事。

李昭媛不過是她推出來的一把刀罷了。

大家在震驚的同時,又是一陣後怕——她們曾經将賢嫔視若知心溫柔姐姐,看來賢嫔沒對她們動手,是因為她們不得寵,沒有算計的價值。

因為賢嫔和李昭媛的事情太過震撼人心,于是孫家人和袁家二房被投入大牢的事情就這樣被大家忽略了。

真相揭開,貴妃的禁足自然也随之解開。

源源不斷的賞賜送去了永安宮。皇上更是給了永安宮大皇女婚事自由的恩典。

虞妙華去永安宮時,貴妃正在高興地燒着她這段時日燒的白色絹花。

看到虞妙華到來,袁惠柔招了招手,“我就知道你會來,特地讓小廚房做了你喜歡的點心。”

虞妙華看着絹花,說道:“這是給賢嫔燒的吧。”

袁惠柔點頭,雖然賢嫔死了,但她才不會大度地表示要原諒她,燒點絹花給她送行。

她這次是真的差點被她和李昭媛給坑死。

這段時間的禁足,也讓她看清了人情冷暖。

一些依附她的嫔妃對她避如蛇蠍,雖然她能理解她們只是為了自保,但還是會感到心寒。

如今她的冤屈解開,幾個嫔妃還想舔着臉上門道賀,袁惠柔根本懶得和她們維持表面關系,根本就沒讓她們踏入永安宮一步。

虞妙華才坐下,蘇凝便親手捧了茶。

虞妙華喝了兩口後放在旁邊的桌子,她除了過來看袁姐姐情況,還為了吃瓜。

“袁姐姐,我聽說你二叔被丢到大牢裏了?難道他和你這次的事情有關?”

袁惠柔的二叔袁新翼作為太傅的親弟弟,在工部郎中這位置呆了多年,一直都沒升遷,可見其為官能力着實不怎麽樣。

前幾日他被禦史彈劾收受賄賂、結黨營私,于是被摘了官帽,投入大牢。

這時間太湊巧,虞妙華便懷疑袁姐姐被陷害一事和二房有些關系。

在她說話之前,袁惠柔便已經屏退了閑雜人。

對于為自己奔走多日的虞妙華,袁惠柔覺得沒有什麽需要隐瞞她的。

“對,這回二房也插手了,不然你以為李昭媛她們怎麽能臨摹我的字跡,甚至還會我的繡法?”

她露出了諷刺的表情,她的親人為了前途好處,狠狠捅了她一刀。

“至于思琪,她的心上人成了舉人,原配去世有半年了。二房和她許諾,事成後會讓她嫁給她的心上人,給那男人運作,讓他當縣令。”

為了一個男人,她的宮女選擇背刺她。

虞妙華不明白,“你二叔他們圖什麽啊?”

只要袁惠柔這個貴妃屹立不倒,袁家二房多少能沾點光。

袁惠柔說道:“因為嫌我擋了他們上進的路呗。”

“我二叔一直覺得他的女兒比我更優秀,偏偏進了陛下後院的是我,我堂姐堂妹當時都被刷下了,他們覺得是我動用了手段。”

“他們也不想想,我才是我爹的親閨女,不送我,難不成送隔房的嗎?”

“我生明瑤時傷了身子,二房便想要送人固寵,我爹當時拒絕了。皇上登基後,我被冊封為貴妃,他們大概那時候心中就有了怨氣。”

“今年年初,他們盯上了太子的後院。”

虞妙華沒想到吃瓜還會吃到太子身上。

打太子的主意,這些人好大的狗膽啊。

袁惠柔說到這裏,都氣得笑了,“他們倒是不敢直接瞄準太子妃的位置,只說我那侄女生得花容月貌,願意當太子良悌。”

虞妙華沒聽過這事,估計是太傅出手壓了下去。

“我爹原本是想送我侄子去白鷺書院,出了這事,直接取消了,借此警告二房。”

白鷺書院是大齊有名的書院,師資強大,授課的有好些隐退的大儒。

虞妙華說道:“他們肯定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,而是覺得你們大房擋了他們的青雲路。”

袁惠柔點頭,“是啊。他們大概覺得,如果我出事了的話,我爹為了袁家,會重新扶持新的宮中勢力,同意他們送人去太子後院。”

她和皇後娘娘關系好,她若是推薦自己的侄女,皇後娘娘說不定會看在她的顏面上同意。

袁惠柔不知道,有了宮鬥系統後,皇上、皇後和朝廷大臣在這事達成了一致。天王老子來了,也一樣駁回。

想到二房那些惡心人的盤算,袁惠柔就想吐。

畢竟是她的家醜,她能吐槽的對象不多,虞妙華是極個別她能放心說真話的人。

“我二嬸還遞了請帖進來,想和我求情,你說她哪裏來的臉?”

“這次事情讓我認識到,我之前錯了。我錯在太給他們臉了,才會讓他們覺得我是那種能随意揉捏的軟柿子。”

虞妙華十分同情袁惠柔,“你見了她嗎?”

說到這個,袁惠柔就不困了。

“我當然見了,然後她剛進來,就違背了我永安宮上一刻定下的規矩,左腳先踏進來了,簡直一點賠罪的誠意都沒有。”

“我看我二嬸宮規學得不妥,便送了趙嬷嬷回去好好教他們宮規。”

虞妙華就知道袁姐姐不是那種會讓自己吃虧的人。

和虞妙華吐槽了一通,袁惠柔的心情好轉了許多。

虞妙華也吃瓜吃得很開心,袁惠柔順勢留下她一起用午膳。

中午的時候,裴靈岳也來了。

虞妙華看到裴靈岳,忽然想起了任務的事情。

【等等,統統,任務獎勵領取了沒有?】

該上路的已經上路了,該投入大牢的也去吃牢房了,任務獎勵應該發放了吧。

【我正要和宿主說這件事!宿主!這個任務根本沒完成!】

虞妙華傻眼了。

【統統,你真沒搞錯?總不可能是這些人有誰是無辜的吧?還是說還有漏網之魚沒被抓?】

【任務需要抓住幕後黑手,讓他們付出代價。後臺顯示未完成。】

虞妙華想了想,被抓的這些人,都有人證和物證,還有口供,應該不存在被污蔑的可能。也就是說,還有幕後黑手沒暴露?

【可惡,到底是多少人牽扯到這個案子啊。袁姐姐好慘啊,怎麽那麽多人要害她?到底還有哪些幕後黑手啊?】

正想看任務完成情況的裴靈岳在看到對話後,心碎了。

看來該來的還是來了,根本躲不掉。

還是不得不将太傅推出來了。不僅是太傅,他應該也得出面。

總不能一直躲在別人後面。

為了獎勵,裴靈岳決定拼了。

用完午膳,他溫聲安撫了貴妃。

……

午膳後,虞妙華裝了一肚子瓜的她心滿意足回去睡午覺。

睡了一覺起來,虞妙華正琢磨着去麗嫔那邊看小奶貓,她讓人做了新的貓抓板,正好可以一起帶過去。

結果還沒出門,柴修便将她請了過去。

虞妙華有些不明所以,皇上這是有事嗎?

說起來,她也在琢磨着,要不要給皇上托夢一下,表示還有漏網之魚沒抓到。

任務都做到這一步了,就差最後一點,不完成的話,虞妙華就很難受。

等到了乾元殿,虞妙華發現皇上不僅召見了她,還召見了袁惠柔,甚至還有太傅袁新冀。

袁惠柔的表情和她一樣懵,一頭霧水的樣子。

請安過後,袁惠柔湊到虞妙華身邊,低聲問她,“你可知道皇上召見我們的原因?”

虞妙華搖頭,“不知道。姐姐也不清楚?”

“沒人告訴我,我爹也不說。”

袁惠柔很氣,她過來時,她爹一直躲避她的眼神,一點提示都不給她,這是親爹嗎?

袁新冀看着貴妃女兒臉上毫不掩飾的白眼,就知道那白眼是沖他來的。

他在心中嘆氣:只是把二房推出來并不算完成任務,他終究還是得坦白這件事。

為了能夠拿到那些花生,就算接下來被女兒甩一年的白眼,都是值得的。

等了一會兒,皇上過來了。

等等,皇上身後的內侍,手中捧着的又是什麽?

虞妙華震驚:這是荊條?

【荊條?負荊請罪?誰要請罪了?總不會是我和袁姐姐吧?】

袁惠柔嘴巴微微張大,也被這變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
裴靈岳使了個眼色,其他人紛紛退了下去,宮人中只有蘇凝被留了下來。

蘇凝手捧着荊條。荊條有兩條,其中一條荊條還纏着金線。

完全搞不明白。

虞妙華看向皇上,“皇上,這荊條是怎麽回事?”

【不會是拿來抽我和袁姐姐吧?那樣的話,我要抗議的。】

虞妙華覺得,如果平白無故被抽,真到了那時候,她不介意來個天打雷劈。

【宿主冷靜啊!】

【冷靜什麽?不是抽我和袁姐姐的話,難不成是要抽他們自己嗎?】

裴靈岳嘆了口氣,目光劃過明顯不服氣的虞妙華,溫聲說道:“我和太傅,有件事瞞着你們。”

虞妙華瞳孔微微睜大,神色帶着茫然。

瞞着她們?

她和袁姐姐?

等等,是袁姐姐被陷害的事情吧!

虞妙華忽的心領神會,“皇上,是不是還有其他幕後黑手?”

可惡,她真的好奇對方身份很久了。

她也松了口氣:不是為她們準備的就好。

“居然還有其他人?”貴妃也震驚了,脫口而出,“是不是華嫔?”

“難道是因為她是大涼公主,所以不好處理嗎?”

虞妙華覺得很有道理。

“這荊條,難道是要讓我們上手抽她嗎?”

袁惠柔直接拿起那條纏着金線的荊條,一臉躍躍欲試。只要皇上說是華嫔做的,她一定會馬上沖去瓊華宮,給對方好看。

裴靈岳深呼吸一口氣,他不斷告訴自己:這都是為了大齊。

反正其他人都出去了,他就算丢人也在有限範圍內。

他微笑,“不,不是華嫔,是朕和太傅陷害你的。”

“雖然我們是為了釣出其他勢力,但終究讓貴妃受了一段時日委屈。”

袁惠柔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親爹,想要從聽他反駁皇上的話。

被她注視着的太傅袁新冀嘆氣,“是我讓蘇凝将娃娃送到榻下的。”

蘇凝直接跪了下來。

虞妙華,整個人都傻了。

【啊啊啊???真的假的?】

【所以這兩條荊條,是他們給自己準備的??】

【我的天!】

袁惠柔看了看手中的荊條,她艱難說道:“皇上,您說這些話,不會是想要我抽你們吧?”

“是的。”裴靈岳一臉沉重地點頭。

袁惠柔荊條直接掉了。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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